伙夫没有说话,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,最后停留在泉林身上。

泉林将秦思明的汤碗挪到自己跟前,从随身的挎包中拿出银筷,说道:“我试过毒后,汤中无毒则你自然无事,我会向你当面道歉,还你清白。

可若是证明汤里有毒,你就是投毒谋害秦属官的人,等待你的就是卫律的严惩。

当然你要是还牵涉其它事情,那就会被卫部移交当地警方,国家法律会收拾你这种不忠不义之人。

这些都是在你拒绝配合,不说实话的情况下,所会有的结果。

我没有虚言吓唬你,你肯定知道顽抗到底的话,会不会是这样。

如果你现在主动交代自己的事情,说出指使你这样做的背后之人是谁,那你就是投诚反正。

即便是证明了汤中确实有毒,也已是过往之事,功过相抵,可以对你既往不咎。

你今后还会是卫部之人,会得到卫部的保护,虽不会再有实差给你,但你的家人不会受到影响。

你的家人中只要有符合卫部选拔任用条件的人,就可以补上你的差缺,你及家人的生活不会受到影响。

哪样选择对你有利,你不是愚笨之人,自是知道的。

我现在等你的决定,给你一次最后选择的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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泉林的话深深的触动了谢世真等人,他们知道只要是真心悔改,总卫就会本着治病救人的医者之心挽救每一个误入歧途的人,这令他们能不心存感激和敬畏之心吗?

伙夫听泉林讲完,就二话不说的后退两步,然后朝着雍诗菁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低着头承认道:“特使,属下做了糊涂事,正如这位上使说的一样,在长官的碗里下了毒。属下知错了,愿受责罚。”

雍诗菁对着门口的雍甘平说道:“甘平,着人去伙房控制另外一个伙夫,不能让他走脱了。”

雍甘平口里答应着,未及回身,直接将手里的碗放到地上,马上出门而去。

“你是受谁指使?具体任务是什么?”

雍诗菁沉声却并不是很严厉的问道。

泉林将银筷放入了汤中,很快银筷的筷尖就变黑了,汤里有毒。

在泉林将银筷展示给谢世真和曾斌看时,曾斌吓得赶紧将面前的汤碗推开,急切的说道:“完了,这汤我都喝完了,肯定是中毒了,这回死定了。”

谢世真看着曾斌如此惊慌失措,就抬高声音说他道:“老曾,你慌乱什么?我不也是喝了汤,怎么没事呢?

小兄弟在我们吃饭前都已测过饭菜里有无被投毒,怎么可能会把汤给落下呢?

小兄弟肯定是已经测过了,否则怎么会让伙夫给我们盛汤,任由我们喝汤呢?

遇事要学会动动脑子,不要慌乱而自乱阵脚,知道吗?”

被谢世真这么一数落,曾斌清醒了过来,忙说道:“是啊!若是汤盆里被投毒,小兄弟怎会让这伙夫有机会害我们呢?真是怪我脑子不转悠,这都没想通,真是自己吓唬自己了。”

说到后面,曾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
泉林低头看了一眼秦思明,却见他很平静,像是被投毒意图杀害的人不是他一样,于是嘴角微微上翘,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。

他走到伙夫刚才所站的位置,拿自己刚才用过的餐巾,仔细擦拭干净好银筷,将银筷收回到自己的挎包里,然后转过身对着跪在地上的伙夫问道:“你既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,且是正确的选择,那你就还是卫部之人,算是自己人。现在守着自己的卫属长官,当着总卫特使的面,为何不答话?特使的问题,难道很难回答吗?”

伙夫本来低着的头,抬了起来,说道:“属下愿意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,不会有任何隐瞒的,也不敢有一句假话。

指使属下做出投毒之事的人是后卫的谭长官,给属下分配的任务就是伺机破坏今日的卫部会议。”

伙夫的话一说出口,引得会议室里是一片哗然。

谢世真看着伙夫,真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,没想到在自己的左卫驻地,任劳任怨十几年的伙夫,会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“内鬼”。

曾斌更是没想到谭政会是反叛卫部的人,虽然他们两人素来不睦,但也只是因为在卫部事务上的意见相左而起的纷争,并不涉及个人恩怨的。

秦思明转头看向伙夫,但因为泉林的身子刚好挡到了他的视线,他看不到伙夫现在的状态。

不过他好像是心事重重的,并没有出现受害者应有的反应,对于这个刚才想杀自己的人,几乎是毫不在意的,没有丝毫的愤怒,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。

“你可有同伙?都是谁?”

雍诗菁平静的问道。

“属下有搭档两人,一人在绸缎庄,是收银的伙计,一个就在现场,是金铺的内勤。”

伙夫如实回答道。

“你们谁为主?怎么与谭政进行联络?”

雍诗菁继续问道。

“属下等三人虽是一个小组成员,但没有负责人,都是直接对谭长官负责的。属下跟谭长官是逢三在自己家外的小酒馆见面,每次见面都是单独的,从未有其他人在旁。”

“你们这个小组可曾联合行动过,或是有人负责跟谭政对接,其他两人并不见面,只负责按令行事呢?”

“回特使的问话,属下等三人从未联合行动过,只是按照各自的命令和任务做事。至于跟谭长官见面的安排,属下不知道在我们这个小组中,是不是只有属下有这这样的规定。”

“不要心存侥幸,趁卫部的各卫属长官在此,就意图混淆扰乱人心,还不说实话,否则我立毙你于当前。”

雍诗菁说完,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配枪,将那把漂亮的勃朗宁手枪,随手放到了桌子上。

与此同时,泉林也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配枪,打开了枪的保险,垂手提枪走到伙夫的身侧,一双眼睛盯着他,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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